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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指尖距離‧貳章‧03


 
皮鞋的鞋跟踩在水泥地板發出清脆的獨特聲音。
當靜雄準備掏出鑰匙開自家大門的同時,門鎖傳來「喀嚓」聲響。
隨後住所的門被裡面迎來的人打開,一張擁有清秀娃娃臉的黑髮青年就這麼出現在靜雄面前。
 
「哎呀,今天可真晚啊小靜。」黑髮青年──臨也滿是愉快看著發愣的靜雄,頗得意自己嚇著對方。
 
怔住。
 
「……你怎麼在這裡?」
靜雄腦袋一片白茫,除了站在原地還是站在原地。
 
「我不在這裡要在哪。」不出所料對方呆蠢的反應,臨也止不住笑意靠上門邊反問。
 
「廢話,當然在你家啊!」靜雄立馬吼道。
 
從他少少的印象中不曾記得站在他家門口的跳蚤有事先通知要過來。
儘管臨也也非第一次任憑自己的心意為所欲為,早有數不清的前科紀錄,但理因習慣對方任性的靜雄就是受不了,莫名奇妙的跑過來又莫名奇妙的嚇人,以他的觀點都覺得對方欠打!
 
「要來是不會先知會聲嗎,啊啊?」他生氣的說。
 
相較於靜雄的激動,臨也依然不受影響繼續自己的好心情,雙手環胸頭偏了邊,持續地笑:「什麼什麼?哪裡沒知會了?是小靜沒注意我發的簡訊吧,上面可是清清楚楚有寫我要來。」
 
修長的食指有意無意指了指靜雄慣性裝手機的褲袋。
靜雄漠然沉默。
 
「…………」默默地掏出手機查看簡訊記錄。
 
嗯,的確有這麼回事。
 
但是……
 
「十五分鐘前才發的簡訊誰會看到啊──!」
 
靜雄再次暴怒。
見面不到幾分鐘,兩人又如往常為無聊小事吵架。
 
 
*****
 
 
經過一陣打鬧,雙方無一倖免掛彩。
擦掉嘴邊不慎被揍而弄出的血,靜雄懶得擦藥也不在意的坐在自家地板上等臨也洗好的碗筷。
 
靜雄的住所並不大,窄小的房間塞下一張床鋪和矮桌子就沒甚麼空間,現在又擠了兩個大男人,和臨也所待的高級住宅相比僅能用天差地遠形容。
不過靜雄倒沒特別在意,反正只要能夠遮風避雨,租金不貴就心滿意足。
 
人生甚麼的自在和平就好,想太多只是傷神。
 
他把下班時順便買回家的外食連同臨也買的那份一塊擺在桌上。
從露西亞壽司店買來的餐盒是滿滿十個一排的金槍魚壽司,唯四不同口味的玉子燒則被另外放小盒子裏。
對於臨也莫名愛好金槍魚壽司的執著,靜雄皺起眉頭,然後打開自己從路邊攤買回的關東煮和一碗叉燒口味的拉麵。
 
「真難得看你吃泡麵以外的東西吶。」從浴室裡走出來,臨也拿著洗好的餐具遞向靜雄面前,然坐了下來。
 
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露出左手臂包紮繃帶的患部。
那傷並非靜雄所造成,而是臨也工作時弄得的。
按照經驗判斷大概不怎麼好,但也不致於嚴重到骨折的地步。
 
靜雄不動聲色注意對方的手,心中有股不暢快與焦躁。
不過他沒打算詢問。
就像以往不干涉對方工作,也就沒必要了解他認為多餘的部分。
縱然這般做法看在他人眼裡無情,可靜雄認為這是維持兩人關係最好的辦法。
 
臨也不希望靜雄干預,而靜雄不想因為對方的工作影響兩人之間的情感,那麼唯一退讓的方式即是選擇不過問。
 
假如不小心得知對方又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就直接殺過去打爆。
要是察覺他要動歪腦筋想準備製造混亂,那就極力阻止。
 
靜雄深知自己不聰明,不像鬼靈精怪成天只知道耍人坑人玩弄人的臨也那般會運用腦袋,他所能做到的就是憑借天生比正常人敏銳的直覺壓制對方行動,盡可能縮減某跳蚤對社會的危害。
 
不知不覺想得太過入神。靜雄發覺筷子夾的百葉豆腐掉回碗裡時,臨也正以一隻手支撐下巴,然幾乎趴在矮桌上的姿態瞧望發愣的自己。
 
「想什麼想得那麼起勁?」臨也有些戲謔的口吻問思考尚未正常運作的靜雄。
 
靜雄呆了半晌,下秒眼神有些兇的半瞇起眼:「沒你的事,吃飯!」
 
說著,夾起碗裡的百葉豆腐往嘴裡送,打定主意不理會。
見眼前人沒意思講,臨也只好聳聳肩自打無趣率性放棄追問,繼續和他的金槍魚壽司奮鬥。
不過一雙眸子仍不時往靜雄身上飄移,更之後不久,不曉得受不了太安靜還是嫌太無聊,臨也終究耐不住躁動起來。
 
「喂……小靜。」
他陰沉沉挪動屁股到靜雄旁邊抬起頭,亮溜溜的眼睛直勾勾注視身旁的男人,眼神銳利得很。
 
「幹麻。」靜雄停掉手邊的動作,一陣莫名其妙。
 
「怪怪的……」
──非常奇怪。
臨也臉色有些冷的瞇起眸子。
 
「平常吵完架,吃個飯會碎碎念幾句,故意鬧你也會生氣吼幾聲今天卻沒有,從頭到尾只講了『沒你的事,吃飯』還把我晾在一旁沉浸自己的思緒,怎麼想都哪邊不對勁,小靜到底在思考什麼?該不會又瞞著我想什麼事?就算以往也不是沒有過,就像我也會瞞著小靜很多事,可今天總覺得異常不對,到底為什麼?」
臨也劈哩啪啦一股腦兒將他的質疑丟給靜雄。
後者聽了瞪大眼。
 
經對方這麼提點,完全沒注意自己反常的靜雄,這才赫然驚覺打從進門開始,貌似因為太專注「臨也這個人」的問題而錯過幾次可以「生氣」的機會。
 
──為什麼會這樣……
 
靜雄蹙眉思考自己的問題。
想半天終於從茫茫記憶的大海抓住一條線索。
 
──對了,因為票劵。
他想起到底什麼事引發自己舉止脫軌。
而那東西正靜靜存放在皮夾包裡,等著他掏出來。
 
到底要約還是不約?如此簡單二選一的抉擇難得讓靜雄糾結老半天,困擾得幾乎不像自己。
 
只是這也不能怪他,僅能說要約的人實在難搞,以致於靜雄不得不認真先給自己心理建設以避免到時失控宰了對方──
 
──即便想到後面他壓根子忘了最開始的重點,還要人家提醒才想起來。
 
總歸講,思考並不是靜雄擅長的範疇。
要他專注地轉動不發達的腦袋瓜思考事情確實有點兒困難。
 
該講還是不講?
靜雄拿不定主意。
 
以最開始的想法來說,靜雄的選擇是不去。
除去容易失控可能造成別人麻煩這點,主因還是在於臨也有無可能接受邀約這檔事。
比起其他生物更愛「人類」幾百倍,靜雄沒能把握眼前這隻瘋狂的跳蚤有無辦法給自己不咳血的答案。再者,要是他們交往的事情曝光不知道會給多少人衝擊,並讓自己日後的日常造成多少困擾也無從計算。
 
這是他想了許久所得出的結論。
平常不怎在意他人眼光又頭腦簡單的靜雄能想到如此程度,以各方面來說皆不簡單算是難得的心細。
 
不過,撇開那些擾人的問題,單單以靜雄「單純個人希望」而言其實是非常想去。
初次去海生館的印象,依據推測大概是身體尚未出現異常,還像一般小孩正常嬉鬧的純真年代。
距離遙遠又模糊,記憶中貌似是爸媽帶著自己和弟弟的家庭旅遊,至於到底看了些什麼他早就忘了,只記得應該還不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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