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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噓。‧02



 
不過……
 
「匡噹」一聲,眼前出現一杯裝有水的馬克杯。
靜雄愣了許久,才發現自己已坐在新羅家的沙發上走神。
 
「靜雄你沒事吧?按照你的性格平常沒事可不會想跑來我家踹門子,是遇到什麼麻煩嗎?」
看著友人魂不守舍的模樣,新羅忍不住關切。
這算是他頭一次見到靜雄這副樣子,人雖然在這兒卻又感覺靈魂不在這裡,飄忽得彷彿隨時都會不見。
 
靜雄搖了搖頭:「沒事。」嘴上說著,但表現並非如此。
新羅無聲地與同樣擔心好友的賽爾提面面相覷,站著也不是辦法,所以找了對面的位置坐下。
 
『你看起來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你所說的沒事耶,靜雄。』脖子以上帶著貓耳安全帽的塞爾提將手中打的PDA放到靜雄視線,歪頭的動作明示了自己的憂心。
 
面對兩位友人充滿憂慮的神情,靜雄又沉默了許久。
確實,要是平常的確不會隨便跑來新羅家閒晃,他想不到來這兒的理由,就只是順從意識來到這裏,接下來想幹甚麼?他沒有想法也沒有頭緒,腦海是一片空白。
 
好煩躁。
好焦躁。
心裏悶得發慌。
可是,他卻不知該如何排解。
 
他覺得自己有點蠢,居然沒事先好好思考就跑來打擾人家造成困擾,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給堵塞,讓靜雄不自覺加重呼吸,眼裏溢滿了灰色的色彩。
 
「抱歉,因為湯姆先生說今天要我好好休息,但想不到去哪就來了。」他老實道出自己的不周全:「要是不方便,那我還是先走好了。」說著便站起身打算離開。
 
兩名友人見靜雄蕭條的模樣,連忙跟著起身將對方給攔住。
「啊不不!你留下休息吧,反正今天我們也沒事,就當老朋友閒聊如何?」
『就是啊,也幾天沒見,聊個天也不錯,我現在去泡新的茶水,你們等等!』
「……不過這樣不會太打擾你們嗎?」靜雄感到歉疚地說。
「『沒這回事!』」
新羅趕忙扯出笑臉和塞爾提的文字同聲附和。
既然這個家的主人都這麼說了,靜雄便乖乖地坐了回去,不過低沉的氣氛並沒有散去的跡象。
 
面對眼前過分沉默的靜雄,新羅老實說不知該從何提話,要聊自己與塞爾提的恩愛史不是,要講生活瑣碎也不是,總覺得無論說什麼都無法讓對方的心情變好,他認真思索著可能造成靜雄這副模樣的原因,想了許久決定將心裡抓住的重點脫口而出。
 
「靜雄,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很不對勁?」新羅小心翼翼地打量靜雄的反應,吞了口口水,然後補了一句。
 
「自從臨也走後。」
 
一切的源頭都從那時候開始。
沒有一個人覺得平和島靜雄在得知折原臨也離去的消息會感到不高興。
對於極端厭惡被稱作為新宿最兇的犬猿之仲,身為池袋最強的幹架人偶比誰都還希望對方去死。
然而,從來沒人懷疑過的事實卻在一夕間澈底翻盤。
 
──平和島靜雄無法接受折原臨也的死亡。
從那之後,沒人見過平和島靜雄「正常」。
也因為如此,傳起各種誇大不實的謠言。
 
聽見熟悉的名字,靜雄明顯震了一下,隨後很快恢復冷落的態度,緩緩搖了搖頭,接著頓了一下又改成點頭。
 
「有吧,大概不容易生氣了,雖然稱得上好事。」靜雄平鋪直敘說著不像自己的事一般,持續低頭盯著手中沒有喝過、裝有白開水的馬克杯,一雙藏在墨鏡後方的眼睛沒有生氣。
 
聞言,新羅揪起眉頭,心情有些複雜得歎口氣。
「靜雄,你這樣子簡直就像是想和他殉情呢。」
不過說出來得話,似乎沒甚麼神經。
 
一道清脆響亮的陶瓷碎裂猛地在下秒響起。
原本完好無損的馬克杯當場被靜雄整個捏碎,杯中的水瞬間濺濕了他的衣袖與褲子,但靜雄不予理會,默默將碎掉的杯子放在桌上,然後面無表情地緩緩抬頭注視背脊發涼的新羅。
 
「誰要、跟那種傢伙殉情啊?」
靜雄冷冷地說道。
雖然與以往一暴怒便立馬使用暴力相比,板著臉沒動手的靜雄看起來好溝通許多,但咬字中飽含的濃烈怒意,不免令人寒毛直豎。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請老大開恩!」
新羅嚇得立馬整個人跳到桌上,以土下座之姿向對方慎重道歉。
只是道歉歸道歉,新羅的嘴仍停不下來。
 
「不然說說你對臨也死亡的看法吧?或許對你的心情有很大幫助。」
「……對那個混帳,我有什麼好說的。」
「你確定真的沒有嗎?」新羅睜大眼睛把頭抬起來,繼續跪在桌上。
 
靜雄沉下眼,安靜不語半晌才緩緩啟口。
言語中充滿了苦澀。
 
「新羅啊,沒有去相信的事,要怎麼談死呢。」
「……靜雄……」
「打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那傢伙會死,因為那隻臭跳蚤最愛說謊了啊。」
 
靜雄輕聲笑著,臉色卻非常難看,周圍的空氣像是因為他的話語而凝結,注意著友人情緒變化的新羅頓時語塞。
 
回憶這十幾年來他所認識的這兩人的過往,深深感受到一股說不出得感傷。
 
景物依舊,人事已非。
總是你追我跑、相互廝殺的兩人,沒人想過會有變化的一天。
先離開的人走得乾淨俐落,留下來的那個,追著離開的人的影子無法放手。
因為過於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不會在自己以外的地方消失,所以在失去之刻,比誰都來得無法接受事實。
 
「過了那麼多天,你還是無法相信臨也的死嗎?」新羅的語氣盡是無奈。
 
「…………」靜雄不出聲。
 
新羅歎了口氣,表情滿是認真。
 
「身為你的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了解一下比較好,雖然這個想法不知是否正確,也許你不愛聽,不過我還是得說──」
 
「靜雄你或許是因為沒有親眼見到臨也的屍體,所以打從心裡拒絕接受臨也死亡的消息吧。
要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離開的事實,我想你自然而然就會接受,只是與此同時也會受到不小的打擊。
該怎麼說呢,以你現在的狀態就好像是在為自我作防護機制,只要裝置一崩潰不管心裏還是精神上都會受到極大衝擊,即便你不願意,那種崩潰的情緒也會找上門來。」
 
新羅真誠說著,換了個姿勢持續坐在自家的桌子上。
 
「雖然你和臨也兩人從以前就水火不容,讓我傷透了腦筋,不過大概是日子久了,縱然你們再如何討厭對方,還是會下意識在意彼此的情況,你們倆對彼此的執著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插手。
嘛嘛,簡單來說就所謂的孽緣,雖然我更希望解釋成愛情……但用在你們身上貌似有點糟糕。
總之撇開臨也不說,就說靜雄你吧,就算再討厭臨也不會真的放下他不管。」
 
「因為靜雄你、其實很溫柔──
就算臨也老稱你為怪物,但就我看來你或許比那傢伙來得更像人類一點,至少現在是圓滑多了。」
 
新羅口若懸河道出自己的看法,靜雄聽得不耐煩想像往常發作,對友人的言論大發脾氣順便怒斥「別說笑了!」,然而話到嘴邊卻出不了聲,猶如被下了定身咒似身子動彈不得。
 
為什麼不動?
為什麼不能動?
靜雄緊閉住唇,臉色不好的撇開頭不看新羅的方向,儼然是在逃避。
 
其實他早有隱約猜測到,只是刻意選擇不面對。
所以當新羅說出來,句句皆像尖刺一般無形地扎在自己身上,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靜雄感覺到自己對於新羅說得每一句話是畏怯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
 
「靜雄你曾打開過舞流她們給你的信嗎?」新羅見對方不予回覆,接著問下去。
 
他說的信,是當初最一開始他告知臨也死訊之後,受折原姊妹託付要交給靜雄的信──據說是折原臨也死前要妹妹們轉交給靜雄的。
 
聽聞話語,靜雄依然選擇沉默,那封信一直躺在他簡陋的屋子裏從未拆封,輕輕搖頭的舉止讓新羅完全明白自己的答覆。
 
不難猜想到此番結果的新羅,忍不住對友人投以悲憫的目光。
塞爾提不知何時已經將重新泡好的茶水送來,站在靜雄的旁邊。
大概將內容全聽完得塞爾提輕輕地將手中的PDA放到靜雄能看到文字的角度,安慰似拍拍對方的厚實的肩膀。
 
『靜雄,要是你無法打開那封信,那麼找個時間問問舞流她們詳細如何?他的消息我們也是透過她們那得知並證實的。』
 
『雖然那傢伙從來不是所謂的好人,大概信封裏的東西也不值得期待……』
 
『不過,我們希望靜雄你能恢復以往,別為了那個人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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